“虽然奥丁改写了人们的认知，将你和楚天骄从人们的认知中‘删掉’，但是我能够取消对你的修改。”
“所以，你还能回去仕兰中学读书。”
环顾四周，程皓发出自己的疑问：“既然你都能取消，为什么只取消我一个人的修改？”
路鸣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：“没办法，以我现在的能力，只足够取消你的修改！”
“要是连带着楚天骄的存在也取消的话，会被奥丁发现，目前还不是面对他的时机！你们也不希望被他知道你们没死，又跑来追杀你们一次吧？”
“所以只能委屈楚天骄了，不过，他的儿子楚子航还记得他，也算还行吧！”
“这些算是附带福利服务，不用怕是第二份交易哦！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程皓并不是很相信，但他现在没力气继续深究。
“对了，我和楚天骄身上，是不是有奥丁的印记啊？”
虽然路鸣泽不在面前，但是对方的沉默令程皓明白自己说中了。
“既然印记还在，那跟他知道我们没死有什么区别？”程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那边的路鸣泽则是开口道：“你说的并不准确，只是楚天骄身上有而已，但是你的印记……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样。”
“不仅仅是印记，就连你之前沾染上冈格尼尔命运之力的气息，也一并消失了，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。”
听到这话，程皓先是一愣。
他以为是路鸣泽的手笔，但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如果真的是路鸣泽做的，他为什么说是像被什么东西抹去，而不是说，他已经抹去了印记呢？
随即，程皓想到了自己体内的系统存在。
但是现在他联系不上系统，无法确定。
见程皓没有再说什么，路鸣泽说道：“好啦，过一会儿，楚天骄就会醒过来了，我能暂时将他的印记隐藏。”
“这算是再赠送免费服务了，像我这样的甲方简直是太人性化了，唉！”
对此，程皓冷笑一声。
“再见了，老程！”
对方这么称呼自己，让程皓觉得是路明非在跟自己说话，直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不管路鸣泽看没看到。
但是空气中传来几声低笑，像是回应着他。
“唔~！”
一阵沉吟声从地上传来，吸引了程皓的注意。
看来，楚天骄要醒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