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咧嘴一笑,“看来老天爷挺疼咱俩啊,特意下场大雨帮咱们跑路。”
张日山却没有那么乐观。
陆安势力庞大。
如若封城,两人想要逃离潇江怕是要费一番功夫。
琢磨的功夫,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嘶鸣。
又哑又黏,听得人耳膜发紧。
艹!
有情况。
张海楼眼神一冷。
舌尖含着刀片,手里握紧了匕首,仰头看向上方。
张日山手里枪对准上面。
雷光忽明忽暗。
瞬间照亮了墙头上的一道黑影。
清清楚楚。
蛇头,人身。
漆黑的三角蛇头覆满细鳞。
阴冷的竖瞳死死锁定棺材位置,红信子不停吞吐,嘶嘶作响。
下头却是一具完整的女人肉身。
四肢健全,身形纤细。
只是皮肤惨白得毫无血色,看着僵硬又诡异。
张海楼脸色一变。
靠!
上辈子与虾仔在南戕弄死的不就是这种玩意吗?
怎么提前在潇江出现了呢?
心头这念头刚冒出来,巷墙左右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的嘶鸣。
抬头再看。
齐刷刷又冒出来三道一模一样的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