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虫子?”
张海楼眉头一挑,略有些诧异。
不能啊。
张家人血脉特殊。
寻常蚊虫等物根本不敢靠近。
简直是沾着死挨着亡,比那敌敌畏杀虫剂还要有疗效。
张日山沉默了。
良久,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张海楼,语气充满自责,“是我判断失误才让你受伤。”
这话一出,张海楼当场就不乐意了。
“哎,打住,别矫情啊!”张海楼歪嘴一呲牙,无意间牵动腰侧伤口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依旧死鸭子嘴硬,“跟你有鸡毛关系,你又不是八爷能掐会算,怎么可能知道陆安府里有什么呢?”
想到方才自己的英姿,略有些得意,“老子一打四,又炸了陆安的后院,不就挂点彩嘛,算个屁。”
他大大咧咧抬手拍了拍自己的伤口。
隐约间又有血丝渗了出来。
张日山眼皮跳的跟弹棉花似的。
顾不得其他,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咬着后槽牙低声哄劝,“是,小楼爷最牛逼了,只是咱能不能注意点伤口?”
“小伤,死不了人。”
话是这么说,腰腹牵动的瞬间,钻心的刺痛还是顺着骨头缝往头顶窜,疼得张海楼眉眼狠狠皱了一下。
张日山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和心疼。
两人在棺材里面又待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巷子外的声音小了很多。
原本闷得发慌的夜空,不知何时压满了乌云,风顺着巷口灌进来,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凉气。
几滴雨点好似先锋营。
放个屁的功夫,瓢泼大雨跟特么不要钱似的往下砸。
伴随着雷电大风,简直可以上演一出末日大片。
棺材板子漏水。
转瞬间两人就成了落汤鸡。
哟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