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听了素达拉的建议,改做一只会撒娇的金丝雀,宋赞会很快对她失去兴趣,还是会展露慈悲?
她也不知道。
过去她理想的生活,只是吃好,穿暖,自己一个人住在干净舒适,打扫起来很方便的小公寓里。
虽然是租的房子,但来泰兰之前,那种生活已经实现了。
身下加长的大床,光滑柔软的黑色床单,都不是她的。
那些漂亮的衣服,首饰,在她的概念里,也都还是宋赞的。
现在要她张口要东西,她都不知道要些什么。
撒娇她都撒不明白……
***
卧室门外,起居室。
宋赞一身宽松的黑色居家服,坐在单人沙发上,缓慢地翻阅手中书籍。
素达拉关上卧室门,脚步顿了顿,稍微走近几步。
“宋老板,你不接着去参加察瓦莱·钦那瓦的葬礼?”
宋赞抬了抬眼眸。
“遗体会在金顶寺停放七天,来得及。”
素达拉压低了音量。
“昨天凌晨,我的朋友去抢救了。六十岁的死者吃了西地那非,死在情人身上,实在不怎么体面,所以死者家属没有声张。但实际上,我的朋友可以确定,死者还吃过硝酸甘油,这才诱发了急性心梗。这件事,死者家属已经都知道了。”
宋赞合上手中书籍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素达拉:“另外,宋老板,你的房间太黑了,不利于患者心理健康。最好晒晒太阳,换些暖色系的寝具、织物。”
宋赞:“……”
素达拉走出房门,刚好撞见走廊中的Sam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Sam下意识把手中的盒子往身后背了背,等素达拉走远,深吸一口气,敲响房门。
昨天,阿赞大张旗鼓地要去参加察瓦莱·钦那瓦的葬礼,结果又半路折回来。
看见GIA真的上门后,他多少有些忐忑。
阿赞终于有了一个亲密的人,他不希望楚小姐就这样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