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出话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素达拉意味深长地看着楚梨。
“你现在可是睡在东南亚财神爷的床上,要是不知道聊什么,就和他要钱,要东西。”
“不要不好意思,男人喜欢被需要的感觉,尤其是你要的东西,他刚好有很多。”
楚梨的眼睫颤了颤。
所以,在外面看来,她的确是金丝雀。
但是她这只金丝雀,逃又逃不掉,当又当不明白。
宋赞没有杀她,她已经很庆幸。
她现在不敢和宋赞说话,更别提要东西了。
素达拉整理好背包,把垃圾袋也一起拎了起来,准备离开。
楚梨想爬起来送她,浑身酸疼,局麻的部分还僵着,动作很慢。
素达拉笑了笑。
“你躺着吧。对了,Arthit现在在家。记着多和宋老板聊,和Arthit说话小心些,他才是这个庄园里最狠的疯狗,而且他只听宋赞的。”
目送素达拉离开,楚梨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个提醒有点晚了。
昨天Arthit已经用爪刀抵着她的喉咙,还说要处决她这个叛徒。
但宋赞似乎和GIA达成了某种协议,没有和她算关于GIA的账。
在小黑屋里不断重复的话,仿佛已经刻进脑中。
只是思考还会不会有回华国的可能,她的指尖就会微微发颤。
转动脑袋的时候,颈侧会痛。
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宋赞的占有欲。
太浓烈的东西,大概不会维持太久。
正常的情感又该是什么样?
她没见过,不知道。
是不是因为她总是想逃,所以宋赞才有追逐的欲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