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兔子,他扣下了。
小兔子是他的,只属于他,没有人能阻止他。
一只会翻阳台,会跑,会哭着求饶,能吃能睡的小兔子,一定可以养很久很久。
也许还可以教教小兔子,遇到野狗,知道喊谁的名字。
***
二楼,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楚梨睁开眼睛,猛地坐起来。
脸颊发烫,身上没有衣服,汗涔涔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的,应该很晚。
现在已经快中午了。
清理过了,也许宋赞昨晚心情还不错。
不过现在宋赞彻底不打算用措施了,素达拉应该告诉了宋赞,她吃药了。
这样总归比指望宋赞一直用措施强一些。
虽然从来没敢正眼看过,但他挺吓人的,万一一时兴起不用措施,或者破了,倒霉的会是她。
宋赞有那么多钱,还有家庭医生,一定很注重健康,之前还出家来着,应该很干净。
就这样吧。
洗过澡,楚梨仔细看了看自己。
身前多了些斑驳的红痕,屁股上的瘀斑又散了些,像地图。
根据车祸那次,大约还有四五天才能彻底吸收。
受伤越来越有经验了。
楚梨套上内衣和背心短裤,回到卧室,拿起床尾皮凳上的衬衫穿上。
现在她已经分不清,幽幽的檀香气,来自衬衫,还是来自她的皮肤。
吃过清淡的午饭和各种药片,楚梨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抽出日历,打叉,画药丸。
来泰兰的第二十五天,四月九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