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着楚梨的膝盖,又安静看了许久。
他过去没想过,自己会喜欢看这样□□的景致。
他弄的。
简单清理时,宋赞手顿了顿,眸光晦暗。
他调整呼吸,压下胸腔中的燥热。
楚梨睡得很香,呼吸均匀,这次似乎没有做噩梦。
宋赞把被子盖在楚梨身上,穿好衣服,离开了房间。
回到黑白灰的卧室,躺在黑色的床单上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轻轻勾起嘴角。
右手大拇指,一圈小小的牙印,像个戒指,也像一圈红绳。
宋赞闭上眼睛,微微蹙起了眉。
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视野中浮现一只白色的兔子。
鲜红的血液渐渐染红了雪白的皮毛。
子弹卡进了地板。
去年十二月,父亲去世,他回老宅时,还能看到那个弹孔。
他已经话事很久了,但偶尔还是能回想起小时候。
父亲。
他不愿触碰的话题。
父亲临死前,呼吸机后的嘴唇张了张,似乎想说什么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军阀后裔,终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最终,他们相视无言。
病房里只剩下母亲的叹息,仪器的提示音,医生的抱歉。
成为局外人后,事情变得简单了许多。
一个人,不能将生身父母置之不顾,即使父母作恶。
只要把小兔子的父亲弄回华国,那边自然有警察会调查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