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小病不影响上学,这半年,也不影响上班。
但楚梨今天不想去抄经了。
屁股太疼。
她自己能看到些,红色的瘀斑已经有一部分变成了青紫。
在地垫上跪坐着也会很疼,除非撅着屁股,趴在桌案上抄写。
但昨晚,她的小臂已经那样撑了很久,也疼。
腰也疼。
反正那些佛经抄起来仿佛没有尽头,不急这几天。
泰兰信奉上座部佛教,讲究积攒功德,修自身。
楚梨不知道,在宋赞的信仰系统里,这些经文是不是就能抵掉扣动扳机。
Bua帮忙摘了紫罗兰翡翠的首饰,收了起来。
楚梨吃了药,喉咙和脖子里面都很痛,像吞刀一样。
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身上一阵冷,一阵热。
她趴在房间熟悉的白床单上发呆,越发昏沉。
睡着了,做了梦。
再次回到小时候。
妈妈拿着一张带着折痕的印花信纸,脸色阴沉地坐在餐桌边。
餐厅就是客厅,头顶的节能灯泡明明灭灭。
妈妈:“我在你书包里发现的,谁给你写的情书?”
楚梨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之前没看见那封信,不知道谁塞进书包的……”
妈妈把信纸撕得粉碎,捡起一只拖鞋。
“我说上次考试你怎么掉了好几名,心思都放在这上面了。”
“这么小的年纪就不学好,学会勾搭男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