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背对着那张单人沙发,伏在地毯上,皮肤火辣辣得疼。
她把脸埋在小臂上,泪水已经干涸。
头发被宋赞弄散了,完完全全遮住她发烫的脸和耳廓。
腰也疼。
她想趴下,宋赞的声音从沙发传来。
“抬着。”
宋赞赤膊坐在沙发上,蜜色的皮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。
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刺符,也会觉得很讽刺。
贪婪永无止境,愈饮愈渴。
但他现在只想看着红艳。
□□他的□□。
胸腔里还是很燥,不满足。
宋赞扬起下颌,低声开口:
“还想走吗?”
楚梨的声音有气无力:
“我不走了……阿赞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她的四肢在不自觉地发抖,快撑不住了。
很渴,很疼,很累。
她抿了抿嘴唇,再次求饶:
“阿赞,求求你让我起来吧,我想去卫生间。”
宋赞轻轻笑了笑。
“忍着。”
楚梨的声音带出一丝哭腔:
“阿赞,我再也不走了,求你了……”
宋赞的喉结滚了滚。
刚才小兔子就哭着说想去卫生间。
那不是真的需要去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