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雨下得好。”她说,“下得真好。”
玛丽坐在沙发上,没有接话。
班纳特太太转过头,看着几个女儿。
“简今晚肯定回不来了。”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胜利的意味,“说不定要在内瑟菲尔德住好几天呢。”
伊丽莎白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玛丽继续看书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着。
第二日一早,简的信就到了。
班纳特太太亲自接过信,拆开就看,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满意,又从满意变成压不住的高兴。
“简说昨晚淋了雨,有点感冒,不能立刻回来。”她扬着信纸,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,“要在内瑟菲尔德住几天,等好些了再回来。”
班纳特先生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睛,看了她一眼。
“感冒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那种惯有的嘲讽,“因为淋了雨。为什么淋了雨?因为有人让她骑马去。为什么让她骑马去?因为有人要她去追那位宾利先生。”
班纳特太太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什么叫追?那是正常的社交——”
“社交。”班纳特先生打断她,“嗯,社交。社交得淋雨发烧,真是好社交。”
班纳特太太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找不到话。
伊丽莎白在一旁听着,忽然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内瑟菲尔德。”
班纳特太太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去看简。”伊丽莎白说,“她一个人在那儿,生病了,我不放心。”
班纳特先生放下报纸,看着她。
“套车送你去?”
伊丽莎白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