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反,我会好吃好喝地招待你,直到李先生意识到问题的根源,做出正确的选择。到那时候,你就自由了。”
说话间,田阳志和田阳义也戴着面罩,搬了一张桌子进来,冲田阳生和李泽巨喊道:“这儿也没别的事,搓几圈麻将打发时间吧。”
“啊?”李泽巨目瞪口呆。你们绑我来就是为了打麻将?他实在搞不懂这帮绑匪的路数!太离谱了。
田阳生瞥了他一眼:“别说你一个香港本地人不会打麻将。”
李泽巨干笑了一声:“会。”
于是他就这么坐了下来,四个人开始搓麻将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,他们打麻将、玩扑克、看杂志。李泽巨的心情从最初的焦虑渐渐变得麻木。他只希望父亲能快点把事情解决,好让他离开这个破地方。
至于李超人,他的状态并不比儿子好多少。这几天他连公司都没去,一直待在家里等绑匪的电话。
第一天没动静。接下来的六天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绑匪根本不是冲着钱来的!他们只想撕票。
“老板,这段时间里,您只跟赵烈有过不快吗?”洪小莲坐在沙发上,冷不丁地问了一句。
李超人摇了摇头:“对我不满的人多了去了,不止赵烈一个。”
做地产开发的,难免得罪竞争对手和不肯搬迁的业主。
谁知道哪个王八蛋发了疯,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?
至于赵烈,他觉得不太可能。
毕竟大家都是和记黄埔的股东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没必要为了假酒的事撕破脸……
等等。
想到这里,李超人的表情突然凝固了。假酒!一年三亿的流水,五年一点五个亿的纯利润。为了这笔钱,绑架他长子来逼他就范,不但说得通,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。
贩毒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,无数人甘愿冒着死刑或在赤柱蹲一辈子的风险去干。
卖假酒几乎没有风险,利润比贩毒还高。
赵烈凭什么不绑他儿子来逼他让步?
而且绑匪开劳斯莱斯,分明就是在向他传递信号:不要赎金!
“看来真的是赵烈……”李超人叹了口气。年轻人做事冲动,不冲动就不叫年轻人了。他忽略了赵烈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