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章曼莉已经瘫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。
赵烈叼着烟去冲了个澡,回来躺下。
时间一晃到了六天后。丁蟹保释的事一直没个准信,赵烈彻底没耐心了。于是他给周朝先打了电话,让对方派人盯着丁蟹的动静,瞅准了一枪爆头,再把照片寄回香港。
然后他带着人当天晚上就搭了飞机回香港。
落地之后赵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东星的私立医院。重症监护室里,靓坤还躺着没醒。
“老刘,靓坤什么情况?醒过没有?”赵烈问主治医生刘文耀。
在台湾的时候他问过两回靓坤的状况,回话说子弹已经取出来了,有点感染但没生命危险。至于什么时候睁眼!说不准。可能一周,可能半个月。
这都伤了一个礼拜了,也该醒了。
“老板,靓坤好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。我注意过他睡着的时候哭了五回。估计是做噩梦了,不愿意醒。”
刘文耀指着靓坤说:“你看,又哭了。”
赵烈扭头一看,果然有两大颗泪珠子从靓坤眼角渗出来。
他也纳闷了。这是什么情况?
除非靓坤他妈出了事,否则他不可能睡着觉流眼泪。
难道那回暗杀出了什么岔子?
“那天靓坤应该在维多利亚港那边的酒店跟一个女的在一起……”
赵烈琢磨了一下,出了病房问走廊里站着的托尼:“出事那天靓坤跟谁在一块儿?”
“不清楚。”
托尼挠了挠头,一看赵烈脸色往下沉,赶紧缩了缩脖子:“我现在就去查。”
他这人确实粗心。要是之前细心点把情况摸清楚了,老板一问就能答上来,还能落个表扬。
一句表扬就是港币。赵烈这人跟那些抠抠搜搜的老板不一样,高兴了就喜欢给底下人发红包。
二十分钟后,托尼攥着份报纸气喘吁吁地跑回医院走廊:“烈哥,朗廷酒店那个女死者我认出来了,是砵兰街的头牌小姐,艺名叫伊娃。”
赵烈接过报纸。头版标题写着:“维多利亚港发生重大枪击案!二十一死伤!”
旁边配了张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额头中了一枪,眼睛上打了马赛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