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到门口,一个穿黑衣黑裤、脸上挂着玩味表情的女人堵在了那儿。
丁瑶转过身来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要是不答应,今天这扇门你就出不去。”赵烈端着茶杯,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“这里是台湾,不是香港。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也别想活着离开!”丁瑶眉毛一竖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你大可以试试往外走。我再说一遍,我跟雷公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丁瑶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。她虽然不懂拳脚功夫,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子危险的气息。要是她硬闯出去,恐怕真的会出事。
她权衡了一下,又坐了回去:“我合作。但锅得你来背。”
“我从不替人背锅。你找别人吧。那个哑巴高捷就不错。”赵烈摊了摊手。
“不行。高捷我还有用!”丁瑶皱着眉摇头。
赵烈吐了口烟:“那就算了?”
“你不背锅,就没得谈。”丁瑶语气硬邦邦的。
赵烈点了点头:“既然你不肯合作,那就去死吧。黄泉,动手。”
话音没落,丁瑶还没反应过来,黄泉已经像一道影子掠到了她面前。她连喊都来不及喊,银光一闪,脖颈上掠过一丝冰凉。
她眼睁睁看着一股暗红色的血柱从喉咙里喷出来,像堤坝溃了口。她双手死死捂住脖子,眼珠瞪得滚圆,踉踉跄跄往后退,撞翻了两把椅子,最后重重摔在地上。几秒钟的工夫,便再也不动了。
“给你机会你不要。”赵烈缓缓吐出一圈烟雾,嘴角勾了一下,鼻腔里冷冷地哼出声来。
黄泉的目光落在丁瑶脸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那张面孔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,眼睛却还睁着,像是在质问什么。他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:“烈哥,这女人是我见过的最顶尖的货色,也就比大嫂差了那么一点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停住了。
但凡是个男人,面对丁瑶这样的女人,无非两条路可走!要么把她长久地留在床上,要么玩过几次之后便杀掉。从没听说过有第三条路。可赵烈偏偏走了那条他没见过的路,这让黄泉怎么都想不通。
赵烈的语气淡得像一杯白开水:“我讨厌她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