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带人去龙鼓滩码头抢人?”太子皱眉。那是至尊虎的地盘,硬攻需精心准备,稍有不慎闹出人命不好收场。
“不。你去把东星的笑面虎绑了。”蒋天生淡淡道,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太子恍然大悟,竖起拇指:“好计策。”笑面虎武力在东星五虎中最弱,趁其不备,十有八九能得手。到时洪兴手里有笑面虎,就有了交换筹码。
太子伸手搓了搓,笑道:“蒋先生,好处呢?”
“免你一年月费。”尖沙咀每月月费三五十万,一年少说三四百万。
太子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年。”
陈耀呵斥:“太子,你敢讨价还价?”
“我哪敢,”太子不慌不忙,“只是绑了笑面虎就把他得罪死了。日后他找我报仇,除非蒋先生替我兜底。”
蒋天生无奈点头:“好,就两年。”他一分钱不用掏,看似太子赚了,但他才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人。
“多谢蒋先生!今晚就动手!”太子起身离去。
第二天,赵烈被电话铃吵醒,打来的是骆丙润。
“太子把笑面虎绑了。对面放话,让你用细B和他老婆换人。”
赵烈毫无意外。他能扣细B、勒索一千万、睡大嫂,洪兴自然也能绑东星的人。笑面虎纯属倒霉。
“老大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人已经没了。”
骆丙润愣住:“什么?”
“细B一家,整整齐齐。昨晚我亲眼看着巴闭和靓坤把人埋了。”一千万到手,大嫂也睡过了,赵烈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。细B的油水已榨干,留着是祸害。
“你把细B杀了?”骆丙润声音变调。
“是。”
“你大嫂炖了鸡汤,先过来喝汤吧。”
“好。”赵烈挂断电话。
到骆丙润别墅,大嫂端来鸡汤,笑着劝他成家。赵烈敷衍过去。他在东星如履薄冰,不想有牵挂让人拿捏。等攒够资本开安保公司、手握武装再考虑不迟。
骆丙润放下茶杯问:“你到底怎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