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蒋天生也刚给玉秀回了电话。
“弟妹,你把心放肚子里,细B很快就能回家。”他相信靓坤是个聪明人,不至于把事情做到没法收场,给自己扣上一顶同门相残的帽子。
“好,好,太谢谢蒋先生了。”玉秀在电话里一迭声地道谢,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,总算是稍稍落回去了一点。
可她刚挂断电话,一口气都还没缓过来,刺耳的铃声又猛地炸响了。
玉秀慌忙接起,一个听起来温文尔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:
“大嫂,细B在我手上。他还欠我四百万,你也不想看他出事吧?”
赵烈的话说得不紧不慢,是讨债的口吻,却听不出半点凶悍。
该是自己的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玉秀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赶紧把钱送来。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我……我懂。”
“你跟着细B,道上的规矩多少也该听过。记住,千万别报警,不然是什么后果,你应该明白……”
话说到了最后,赵烈的尾音故意拖得很长,那威胁的意味浓得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玉秀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盲音,脑子里轰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筹钱?
去哪里筹?
家里能动的钱,都让细B拿走了。
她一个妇道人家,又不认识什么大富大贵的人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认识,谁又能一下子借给她四百万?
绝望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