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“叫你不学好，还想骗你老姐我做坏人帮凶，真是好大的胆子啊！”
第二下，李虎眼眶一红。
“呜呜呜，姐姐，我错了！”
“错了？错了就完了？”李娜松开他衣领，往他后背上又轻轻推了一把，“过去，跟人家道歉。”
李娜的声音不高，但语气完全不容商量。
李虎低着头，抽抽搭搭地走到冯安然面前。
下巴都快埋进胸口了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不该抢你东西……”
冯安然眨巴眨巴眼睛，看了看李虎，又看了看他身后瞪着眼睛的李娜，摇摇头说：“没关系，但你下次不能这样了。”
李虎赶紧点头：“不、不会了！”
然后他又走到苏风面前，头低得更低了：“苏、苏风，对不起……”
苏风靠在课桌边上，书包单肩挂着，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大胖子哭得鼻涕都冒泡了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
既然人家姐姐这么明事理，苏风自然也不会在计较什么了，他摆摆手大度道：“行了，以后别抢别人东西了。”
李虎点头如捣蒜。
又走到牛博面前的时候，他吓得腿都抖了，道歉的话说得结结巴巴。
牛博倒是憨憨地挠挠头，说了句“没关系”。
李娜看着自己弟弟一个一个道完歉，脸色才缓了些。
她走到冯安然面前，语气温和了不少：“小朋友，是我弟弟不好，我回家会好好管他的。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，你就告诉我。”
冯安然点点头，笑了一下：“谢谢姐姐！”
旁边的短发女生戳了戳李娜肩膀：“娜娜，完了吧？走了，我还得去买辣条呢。”
李娜看了她一眼：“就知道吃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苏风，目光带点意外。这小子面对这么她们一群高年级的人，从头到尾都是目光平静看着她们，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和害怕。
倒是挺沉得住气的。
李娜收回目光，冲着冯安然挥挥手，转身拎着李虎后衣领就往外走。
“走，回家。再多一句废话，赏你最喜欢的大嘴巴子。”
李虎被她拎着，两只脚在地上拖着走，哭唧唧地说：“姐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