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凡被陈太忠夸的顿时有点不自在:“陈局过奖了,只是一点家传小本事,算不上什么高超医术。”
陈太忠笑得更亲和了,顺势将目光扫向旁边几人。
秦正立刻接上话,逐一介绍:“陈局,这几位是刘强,王建国,阿东,阿西。几个人以前年轻不懂事,犯过点小糊涂错,不过早就彻底悔改,现在一直跟着小赵踏实做事,早已走上正途。”
陈太忠微微点头,神色稍稍收敛,带了几分长辈提点后辈的严肃:
“秦队跟我说过你们几个的过往。人这一辈子,谁都有年少轻狂,误入歧途的时候,不过浪子回头金不换。”
“过去的错改了就翻篇了,往后踏踏实实跟着小赵神医做事,安分守己,好好做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
王建国立刻站直些许,态度诚恳端正:“多谢局长教诲。我们几人早已深知过错,彻底洗心革面,往后一定踏踏实实跟着大哥做事,绝不惹事,绝不添乱,不辜负您和秦队的包容。”
刘强,阿东,阿西连忙跟着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!我们一定好好干!”
看着几人诚恳认错,态度端正的模样,陈太忠微微抬手:“都坐吧,不用拘谨,今天就是家常便饭,随便聊。”
众人纷纷落座。
后厨上菜速度极快,一道道精致菜肴陆续上桌,摆盘精美,香气浓郁,满满当当铺了一桌。
酒菜齐备,陈太忠端起面前酒杯,目光落回赵小凡身上:
“小赵神医,这一杯我敬你。多谢你治好杨老和聂老。两位长辈回去之后,连连夸赞你的医术,说多年缠身的旧疾一扫而空,整个人精神状态焕然一新,真心多谢你。”
赵小凡端起酒杯:“陈局太客气了,您叫我小赵就行。两位老爷子只是年老体虚,积劳成疾,好好调理便能恢复,都是医者分内之事。”
两人轻轻碰杯,各自仰头饮尽。
放下酒杯,陈太忠状似随口闲聊,语气自然随意:
“小赵,你医术这般出神入化,师承哪位名医?之前在哪行医坐馆?”
赵小凡把那套说烂的说辞只能再说一遍:
“没有专门拜师,都是家里祖辈传下来的偏方和医术。我从小跟着家里老人学的,以前一直住在深山村子,从没在外行过医,来了这边之后,才开始给人治病。”
陈太忠闻言故作恍然,轻轻点头,一副全然相信的模样:
“原来如此。难怪医术这般独到。咱们大夏传承千年,山野隐居的奇人异士数不胜数,很多祖传绝学,民间妙术,外人根本无从得见。看来小赵祖上,绝对是隐世的妙手高人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,你治好两位长辈,于情于理,都是我欠你的人情。”
赵小凡连忙摆手:“局长言重了,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,谈不上欠不欠的。”
话虽如此,他眼底却悄悄闪过一丝犹豫。
心心念念的身份证,落户问题就在眼前,可他一时拿捏不准分寸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