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布包打开。
一沓大团结整齐地摆在桌上。
随后,他弯下腰,从床底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旧皮箱。
“钱到手了。”
“房子也卖了。”
“现在,只差一张去魔都的火车票。”
屋里很安静。
刘光齐将钱分成三份。
一份放进皮箱夹层。
一份塞进棉衣内衬。
剩下的几十块钱和票证装进贴身口袋。
这年头坐长途火车,最怕遇到小偷。
五百多块钱不是小数目。
真要丢了,他在魔都连落脚都困难。
钱藏好后,他开始收拾衣服。
两套换洗衣物。
一件棉袄。
毕业证、户口材料和学校开的分配证明。
能带走的,全都装进皮箱。
剩下的破桌子、旧板凳和聋老太留下的柜子,他一样没动。
那些东西不是他的。
他也懒得费劲。
房间收拾到一半,门外传来二大妈的声音。
“光齐,你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