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给我啊!!'
这三个字在刘海中脑子里炸开,像有人往他天灵盖上浇了一锅滚油。
他攥着锤子柄,指节发白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不是冷的。
是气的。
是嫉妒到了极点、眼红到了骨髓里的那种颤抖。
旁边的工友看着他的脸色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表情太吓人了。
刘海中死盯着一车间的方向,牙齿咬得咯嘣响,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。
“易中海...........你他娘的命怎么就这么好.........”
铁锤再次落下。
这一次,砸歪了铁坯的整个形状。
废了。
车间主任远看了一眼,皱起眉头,在本子上记了一笔。
而此刻的一车间里,易中海正哼着小曲儿,手里的锉刀一下一下,稳当得像个节拍器。
他在等下班。
等下班骑着自行车回家。
等回家看到侄子。
'有为今天肯定又学了不少东西。'
易中海想着,嘴角又翘了起来。
五块钱补助?
挺好。
回去给有为买两斤桃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