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自己不是当干部的料,还是愿意待在一线。最后杨厂长给了他五块钱月补助,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“嘶.........这易中海,怎么想的啊?当干部这种事都能拒绝。”
“人家有底气啊。侄子是国宝,院士排着队教。他当不当干部有什么区别?反正一辈子都不愁了。”
铁锤“嘭”地砸在铁坯上。
偏了。
火星四溅,差点崩到旁边人身上。
“刘师傅你小心.........”
刘海中没听见。
他的耳朵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循环播放。
'拒绝了。'
'易中海拒绝当干部了。'
'副厂长亲自开口,他拒绝了。'
刘海中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从青变紫。
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,每变一次色,就多裂一条缝。
他做了多少年的梦?
给聋老太端茶倒水,送肉送面,被全院嘲笑“孝子贤孙”。
图什么?
不就图老太太那句“我帮你在杨厂长面前说句话”?
结果呢?
老太太死了,屁都没得到。
而易中海.........
副厂长主动送上门的干部位置,他不要。
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