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穿支牵拉那一段,处理得很漂亮。”
陆延岳意有所指。
“你们这个顾临,确实让人意外。”
郑帅刚进门,听见这句话,立刻防备起来,他看着顾临,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。
看见没?
没骗你吧。
顾临低头打了个哈欠,假装没看见。
韩绍庭抬眼看向他。
“陆主任,人来了。”
韩绍庭把手机往顾临那边推了推,顾临走过去。
“陆主任您好,我是顾临。”
“顾临。”
陆廷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今天你在台上的表现,我看完了,非常出色!”
顾临回答的非常谦虚。
“谢谢陆主任,多亏了医院对我的培养。”
话音刚落,陆延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“我现在有几个问题。”
“那条穿支,你当时为什么决定保留血管周围的那圈包膜?”
顾临看了眼韩绍庭。
韩绍庭坐在旁边,神情淡淡,但视线却紧紧盯着顾临。
郑帅更是把视线黏在他脸上了。
顾临嘴角动了动,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因为当时血管壁和钙化包膜已经粘在一起了,分界不清晰,操作起来很难。”
“并且MEP掉得很快,如果继续从外侧剥离,时间和血管壁都撑不了太长时间。”
“所以我选择把包膜保留下来,先断开它和肿瘤主体的牵拉,这样就能最快恢复穿支走行。”
陆廷岳那边安静片刻,接着他问出第二个问题。
“那你怎么判断从内侧进去不会碰到基底动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