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皎吓的够呛,在她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害怕的表情。
在她的认知里,收徒弟,就跟养个好大儿没啥区别。
她师父虞泰迪就是这么,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的。
经常说养活她,差点没把他胯骨柚子累折了。
虞皎知道师父的胯骨轴子,多半是骚折的。
但是师父确实供她吃供她喝,教她本事,还把钱都给她了,对她那是掏心掏肺,倾家荡产了!
虞皎可不敢收徒弟啊!
她这么穷,这不是要她命吗?
虞皎看到十三师妹就像看到长着血盆大口的洪水猛兽。
她满脸嫌弃的摇着花手,驱赶面前的南方小土豆子。
“去去去!滚犊子!别别别!别上我跟前来!”
虞皎觉得十三师妹比那个尸貂都招人隔应。
看着挺老实巴交那么个孩子,怎么能惦记她兜里那点钢镚呢?
坏了,人心坏了啊!
妈妈,城市套路深,我要回农村!
祁宴九眸光闪了闪,不解的侧眸看向虞皎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收徒弟吗?”
虞皎差点蹦起来告状,
“富哥,这个小土豆子心眼太多了!她是拜师吗?她这是想要我的命啊!”
祁宴九抿唇,看着哇的一声哭出来的十三师妹,喉结压着一抹笑,
“不至于吧?我觉得她没那个心眼要你的命!”
十三师妹万万没想到。
自己傻了一辈子,居然被师父嫌弃心眼多?
她哭的跟抢不到食的二哈似的,一边抽大鼻涕,一边求助祁宴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