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把的钞票,就堆在于博的办公桌上,他却连一张都花不出去。
而那个关于“紫花山参”和二十万悬赏的传说,还在县城里持续发酵,像一座沉甸甸的金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于博彻底陷入了癫狂。
他开始喝酒。
不分白天黑夜地喝。
办公室的门死死关着,里面弥漫着一股劣质白酒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。
他不敢回家。
他怕看到妻子和林秀梅那期盼的眼神。
他更怕看到自己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。
他脑子里,只有一个念头。
挪用公款。
这个罪名,一旦被捅出去,就是死路一条。
他完了。
于家,也完了。
有时候,他喝多了,会趴在桌子上,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,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他恨。
他恨陆青山。
如果没有陆青山,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食品厂厂长。
他不会去碰那批发霉的山货。
他不会背上那八万七的巨额罚款。
他更不会走到今天这个绝境。
都是因为他!
都是因为那个小杂种!
第三天,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