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陆青山这番话说得愣住了。
河床底下是什么土质?
入冬前最后一场雨?
这……这是人能记住的东西?
陆青山的笔没有停。
红线穿过河床,接上了一段几乎快要被草木淹没的虚线。
“穿过河床,我们会接上一段解放前修建,后来废弃掉的林场公路。”
“这里虽然破损严重,但刚好能绕过最难翻越的野狼岭。”
“最后,从林场三号区域的备用防火道出来,直接就能上通往省城的二级公路。”
“啪。”
红笔的笔帽,被盖上了。
一条完整的、长达八十多公里的秘密“天路”,被完整地勾勒了出来。
它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完美地避开了于博布下的所有检查站。
大胆。
精妙。
疯狂!
刀疤刘看着地图上那条红线,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惊肉跳。
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问题。
“老板……您……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有些地方,别说地图上没标,我敢说,现在整个红石县,都没几个人知道!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陆青山身上。
这一次,眼神里不再是怀疑,而是混合着敬畏与恐惧的探寻。
这已经超出了经验的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