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徐伯与徐夫子正在一同用晚膳。
徐伯通常会提前在私塾的膳房用膳,今日因为门口有人敲门询问耽搁了时间。
直到徐夫子用膳的时间稍晚,索性直接来到他的房间蹭一顿。
徐夫子当然不会有意见,反而很开心,徐伯不去守那些什么破规矩。
在他心里,说徐伯是他的至亲也不为过。
两人用膳没有食不言的规矩,徐伯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,咀嚼几下咽了下去,“今日来敲门打探小青云的人很多,小青云的名声在镇子里传开了。”
徐夫子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“什么名声?”
徐伯拍了拍脑门这才发现,他家的徐夫子,简直就是双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存在。
于是将他陪着沈青云从到书肆送画,再到高家发生事情,还有镇子上的传言等等全部告知了徐夫子。
徐夫子放下筷子仔细聆听,越听眉头皱的越紧,这沈青云简直是在胡闹,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是要走科举之路的人,怎么会传出这样的名声。
这种事情毫无根据把握而言,一旦有不灵验的时候,他的这种名声势必会反噬到他的身上。
徐伯像是没看到徐夫子的怒意一样,若无其事的又吃了一口菜,“还真别说,这么多巧合汇集到一起,我都快要当真了。”
徐夫子沉思了片刻,“那来私塾打探的人,可有好好打发?”
徐伯:“今日是打发了,我看那样子肯定没死心。”
想到当初他被塞的银子,徐伯琢磨着若是他收下了,估计这段时间他的棺材本都能攒的足足的。
这帮人可真是下血本,对他这个看门的都这么大方,这要是看到小青云本人,那不得给的更多,这哪是送财童子,要他看着分明是个聚宝盆。
徐夫子沉吟了一会儿,“不必担忧,青云从明天开始休沐,一直到明年春天,想必这么长时间过去,传言就会平息。”
徐伯则是保留意见,传言平息,那也分什么样传言,寻常百姓生活无外乎求两样东西,一个是财,一个就是多子多福,这小青云一下子全占。
换做是他,他哪怕花费多长的时间,他都愿意花心思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