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开几枪?”
“一枪。”
段铁棱皱起眉。
“刚才不是打了两枪?”
“石头不会加速,也不会在第一枪后离开射界。”
“军列会。”
雨水顺着奚照雪的帽檐滴在枪托上。
“第一发不中,第二发只能看运气。”
段铁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枪比你改过的三八式强多少?”
“它本来就是从三八式里挑枪管和散布做出来的,口径和弹道没有变。”
奚照雪拍了拍枪托。
“强在枪管状态、扳机行程和出厂配镜。”
“镜子虽然有问题,偏差却是固定的。”
“固定的误差可以修正,每发乱飘的散布不能。”
段铁棱听完,看向蒲砺生。
“她后半段说的什么?”
蒲砺生把九七式抱进怀里。
“枪瞎了半只眼,手还没抖。”
段铁棱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他转身往祠堂走。
“回去重新包伤口,午后定最后战术。”
回到内屋后,谷小满拆开奚照雪右上臂的纱布。
内层果然又见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