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爆破失败呢?”
“我们只打第一轮,随后撤出反斜面。”
“主力不追车,改打护卫队,不能跟着军列进鹰嘴岭炮区。”
“毒剂车厢起火呢?”
“风从西北进谷,医院在下风向,必须提前准备湿布和转移口令。”
奚照雪看向闻萤。
“还要从电文里确认毒剂车厢的编组位置,否则爆破点不能定死。”
闻萤点了点头。
“我今晚盯住‘鸦巢三号’,只要前沿哨回报列车编组,我能把重复组码挑出来。”
段铁棱把草图折好。
“打法能不能用,我得和政委、工兵组一起定。”
他将图纸交给李满仓。
“战马和枪支先登记入库,弹药单独清点。”
“这次侦察,试训组记首功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谷小满。
“先带你们队长处理伤口。”
谷小满应了一声。
“她要是不肯坐下,我就叫两个人按住她。”
段铁棱拄着拐杖往外走。
“用不着两个,她现在只有一只手能使劲。”
旧祠堂偏房里,油灯压得很低。
谷小满用煮过的剪刀剪开奚照雪右臂上的绷带。
野外包扎只能压住出血,泥沙和碎布还粘在创口边缘,先前撒上的药粉也被血浸成了硬块。
“会疼,你别突然动。”
“洗。”
谷小满用放凉的淡盐水冲开血块,再用镊子挑出粘在伤口里的布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