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总长官没说反对,那就是支持啊!”
“完犊子了,戚鸿山长官真要被关?”
“我操,这下南部军区要变天了!”
有人脸色惨白,有人暗暗冷笑,有人急得直跺脚。
而主席台上,林战的目光依旧冷冽,纹丝不动。
戚鸿山双眼血红,死死瞪着他,
胸口剧烈起伏,像随时会冲过去撕咬。
会议厅里的空气,像被压上了一块铁板,沉闷到令人窒息。
会议厅里,气氛瞬间冻结在“散会”两个字的余韵里。
顾振山“唰”地立起身来,军靴一顿,声音铿锵:“收到!执行命令!”
他手臂一挥,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战士,
快步绕过长桌,直奔戚鸿山。
过道上的军官们一愣,随即纷纷让开,鞋底摩擦地毯“嗤啦嗤啦”,
一条笔直的通道被硬生生挤了出来。
戚鸿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双目通红,额头青筋暴起,
怒吼声震得会议厅的灯罩都在嗡嗡作响:
“——你敢?!林战,你敢?!”
顾振山面色冷峻,眼神却带着一丝复杂,他缓缓举手行了个军礼,沉声道:
“对不住了,戚长官。军令如山,职在必行!”
说完,他弯腰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
手掌微微一转,示意兵士上前。
几名战士立刻上前,一人站在戚鸿山的左侧,一人站在右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