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么棒,怎么就不能犒劳犒劳自己呢?
裴时序二话不说撩起衣服下摆,直接脱掉上衣,露出精壮紧实的上身。
司念眼都看直了,热意一点点爬上她的脸颊。
男人的身材极匀称,宽肩窄腰,线条性感而流畅,肌肤更是如玉石一般冷白诱人。
裴时序抓着她的小手,按在自己块垒分明的腹肌上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宝贝,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,你可以摸个够。”
作为交换,司念,你也是我一个人的。
裴时序再也按捺不住,按住女孩的后脑勺,重重吻了上去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照进来,司念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缓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自己在哪。
然后,热意蹭地烧上了她的脸颊。
昨晚,她居然和裴时序一起在疗愈室里的沙发上睡着了。
其实疗愈室这个真皮沙发也算豪华宽敞。
可裴时序手长脚长,骨架又大,躺他一个人还算恰好,再加上司念,却是逼仄得不行。
于是两人只能侧躺着,司念紧贴着男人温热紧实的胸膛,像两只黏在一起汤匙般,挤在沙发上。
而男人的手一只横在她的腰上,另一只从她微微卷起的衣服下摆……
司念陡然想起了昨晚。
男人的吻又凶又急,很快就亲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司念招架不住,只得可怜巴巴地说自己饿了。
吃完晚饭,她原本想早早跑去自己的客房睡觉。
谁知裴时序说他还想听歌,想接受精神疗愈。
司念想起他身上没有消散的“血蛇”,就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