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事实证明,她根本就不该心软!
某人想要听歌是假,想要弄死她才是真!!
司念被亲的双眼水雾迷蒙,身上仿佛有一团火在烧。
烧的她浑身酥软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偏偏某人还抱着她恬不知耻地说:“宝贝,我亲了你,你亲回来了。我的腹肌让你摸了,礼尚往来,你是不是也该让我摸回来?”
混蛋!
司念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这不要脸的臭流氓。
可是她没力气,嘴唇还疼。
然后,司念迷迷糊糊中就被这混蛋礼尚往来了一晚上。
记忆回笼,司念咬牙切齿地从某人的魔爪下挣脱出来,理了理衣服,又揉揉酸疼的位置,越想越气。
她抬起手,往裴时序的脸上扇去。
啪——!
一声响,在空旷安静的精神疗愈室中显得格外清脆响亮。
司念看着男人冷白皮的脸上清晰显现的五指印,早起的那点睡意完全被吓醒了。
完了!
裴时序被扇醒了,不会找自己算账吧?
司念满心忐忑的等着被甩了耳光的男人睁开眼。
然而等啊等,沙发上的男人依旧睡得沉沉的,眼皮也没有动一下,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咦!
都被甩耳瓜子了居然都没醒?
就这还在小说里号称是警惕心最高的超凡者?
明明睡得跟死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