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曜倒是听话,不情不愿站直了。
夏清影满意了,反正指望不上他这样子能独自洗漱。
嗯……
她协助他洗漱?不!
她怕司曜耍酒疯。
好在他平时就爱干净,去兽神祭前特意洗漱,换了一身衣衫,一晚不洗也没事。
于是道:“上床睡觉。”
司曜没往床边挪。
他突然抬手捂住胸口,眉头拧成一团,那双勾人狐狸眼半眯着,水光潋滟般看过来。
“妻主,难受……”
夏清影上下打量他:“哪里难受?”
司曜一只手捂着心口不放,把她背在身后那只手拽过来,按在自己胸膛上。
夏清影服了司曜了。
她让他说哪里难受,他倒好,抓着她的手不放了,压根没打算好好回答问题。
看来是醉得更厉害了。
【真是只磨人的狐狸。】
她随口说:“谁让你喝这么多酒?现在知道难受了?”
这话本就是随口一问,没指望他能正经回答。
谁知司曜醉眼迷离,理直气壮控诉:
“谁让妻主瞧赤璃瞧那么久。”
他说完还哼了一声,一脸我有理,“我想要妻主今晚看我一晚上。”
夏清影:“……”
这要求真特娘无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