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，六具九阶武圣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面上。
墨舞低头看着那些尸体，目光突然一亮。
“武圣级别的尸首，对妖兽来说可是大补。正好可以给冰擎他们吸收。”
李紫煌站在她身侧，同样看着那些尸体，紫色的眸子中带着思索。
“给我留几具。我想交给迦楼罗，让他用这些尸体喂养他的虫群，应该能催生出几头武圣级别的虫族将领。”
墨舞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，我三个，你三个。”
李紫煌没有反驳。他抬起手，将三具尸体收入随身空间中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一丝多余。
墨舞也将三具尸体收好，然后抬起头，目光穿透层层建筑，落在紫霄帝朝最深处的一座地宫上。
那里，有一道隐晦的气息正在沉睡。
“还有一位半帝。”
感知着那道气息，墨舞嘴角微微勾起。
地宫深处，一名白发老者盘坐在蒲团上，周身灵力流转。
他的气息已经触及了半帝的门槛，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跨入大帝之境，但他已经在这里卡了数千年，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。
他的感知覆盖着整座紫霄帝朝，在他感受到那两道大帝气息的瞬间，他便已经知道，一切都完了。
他没有试图逃，没有试图求饶，因为在他漫长的生命中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时刻。
与其去赌那根本不可能的施舍，不如死的有尊严一些。
地宫的门被推开了，墨舞走了进来，她站在地宫门口，目光落在那位白发老者身上。她歪了歪脑袋。
“你就是紫霄帝朝的老祖？”
老者睁开眼，浑浊的眸子注视着墨舞，沉默了很久，像是在辨认眼前这道身影的轮廓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。
“动手吧。”
墨舞没有多说什么，一道猩红色的光芒在她指尖凝聚，精准地贯穿了老者的眉心。
他的身体微微一僵，然后缓缓倒下，生机彻底消散。
墨舞转身，走出地宫。
她敬佩对方的坦然赴死，但她并没有放过对方。
因为任何对天启帝国存在潜在威胁的都要死。
与其让对方未来报复天启帝国，不如提前扼杀在摇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