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这副丢了魂的样子,还等什么呢?去去去,那后院的规矩,今日岳父就当你俩是……是什么路遇故人,破例让你们说上一盏茶的话。”
徐达一脸“我很开明、我很懂事”的大方。
朱橚一听,眼睛瞬间亮得跟二百瓦灯泡似的。
一盏茶?
那哪够啊。
这才哪到哪啊。
媳妇就在那亭子里坐着,那冰酥酪我也想吃一口啊。
我准备了那么久的土味情话,不对,是《夫妻夜话一百问》还没开始交流呢!
不行,得加钟。
必须得加钟。
朱橚脑子里那个为了和媳妇贴贴而疯狂运转的超级引擎,再次启动。
他眼珠子一转,一脸狗腿地凑到徐达跟前:
“岳父大人,那什么……一盏茶是不是太短了些,要不您给个痛快,直接让小婿送妙云回房。顺便我也好认认那后宅的路,免得以后翻……以后进门迷了路?”
徐达虎目一瞪,作势要抬腿踹他:
“嘿,你个小兔崽子,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,没成亲就想进闺房,这要是让那宫里那帮吃饱了没事干的礼部老头知道了,不得参咱一个治家不严。”
“那不一样,那不一样。”
朱橚连连摆手,声音变得极其神秘且充满了学术的蛊惑力:
“岳父,您想想,您这病虽然这会子是不疼了,但那就是个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这带子勒得再紧,那肠子也只是暂时被堵在里面,有空了它还得出来啊。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小婿有法子,能帮您这病彻底去根,把那个漏风的洞给它补严实了。”
“到时候您这想骑什么马就骑什么马,别说骑兵冲阵,就是想在那马背上翻三个跟头都没问题,而且一辈子都不带犯的。”
“作为交换,这婚前的这点小规矩,您是不是能……”
徐达的耳朵蹭地一下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