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儿个痛快!什么都别想!”
第二天,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升起,金色的晨曦洒满了整片草原。
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散去,江峋就已经被穆伊从蒙古包里拽了出来。
“走!兄弟,带你去看看我打下的江山!”
穆伊精神抖擞,看不出半点昨晚醉酒的样子。
他翻身跨上一匹神骏的黑马,又指了指旁边一匹温顺的白马。
江峋活动了一下筋骨,也利落地上了马。
两人一前一后,骑着马,汇入了慢悠悠移动的羊群之中。
穆伊哼着不成调的歌,时不时扬起马鞭,发出一声清亮的呼哨。
江峋沉默地跟在他身边,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和无垠的天空。
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,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老穆。”
江峋开口了。
“嗯?咋了兄弟?”
穆伊勒住马,扭头看他。
江峋迎着他的目光,眼里没有丝毫躲闪。
“我得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我叫江峋,峋是山字旁一个旬。”
“不是姜远的远。”
穆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他静静地看着江峋,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。
“我不是什么军阀的人,也不是来做什么生意的。”
江峋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又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