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感到窒息的绝望。
辖区派出所的民警高安迎了上来,脸色同样沉重。
“王队,你们来了。”
王兴邦看着那对父母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情况?”
“死者,翟琳,二十二岁,就住这栋楼的五楼。”高安指了指楼上。
“今天早上七点多,她妈妈进她房间,发现窗户大开,人已经不见了……一低头,就……”
高安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惋惜。
“我们查了,她就是一周前,那起抢劫案的受害者之一。”
“被……被那三个劫匪侵犯了。”
“但是家属选择了隐瞒,没有报警,我们也是接到你们的协查通报才知道有这么个人。”
“这几天我们一直想找机会接触一下,做做心理疏导,可她家大门紧闭,谁也不见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高安的话,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在场所有警察的心上。
王兴邦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郑辉别过头,不忍再看那对崩溃的父母。
江峋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白布上,眼神冷得吓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。
“楼上勘察过了吗?”
“法医和技术队的同事已经上去了。”高安回答。
“老郑,我们上去看看。”江峋对郑辉说。
郑辉点了点头。
两人绕过那片让人不敢直视的血色,走进单元楼。
楼道里很安静,能清晰地听到楼下传来的,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那哭声像一只无形的手,揪着人的心脏。
五楼,翟琳的家。
门敞开着,技术队的同事正在里面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