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温邵檀也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日后有机会再试吧。”赵旬说道。
毕竟现在也找不到实验的人来呀!
温邵檀点头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不过,温邵檀看向赵旬的目光越发的欣赏了。
这小子果然和洺哥儿说的一样,在医学上甚是有天赋啊!
“你这作画的手法似乎和我们甚是不同啊?”
嗯,怎么说呢?
能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可就是没有一点儿他们作画的影子。
但这方法倒是简单许多。
侍弄着手中的草药,温邵檀难得询问道“这些日子在学业上有什么疑惑吗?”
闻言,赵旬诧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今日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学业了?
虽然不清楚原因,但赵旬实话实说,“目前没有,现在都是些简单的,没有什么难度。”
确实,都是基础的东西,只需要日复一日的复习,加深印象,打好基础便可。
温邵檀点点头。
“我听洺哥儿说,你打算去考什么晞文院?”
“嗯,年后就去。”
温邵檀点头“若是你当真要走科考之路,确实要换一个环境读书,但这晞文院到底是差了些,不过,目前你阿娘还有……在这儿勉强读两年也行。”
说罢,温邵檀边低头认真的弄药丸边说道“日后学业上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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