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从肩上垂下,冰凉的划过脸颊,落在袁相柳脸上和身上。
两人发丝散乱的缠绕,像是气息一般密不可分的粘稠。
少顷,两唇分开,苏潇软绵绵的靠在车壁上,呼吸紊乱,脸上漫上两团可疑的红云。
她指尖缓缓伸过去,勾住了袁相柳的小拇指,看着躺在枕上昏睡的人。
“不管你刚刚是不是清醒,亲了我的人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……
马车晃晃当当行驶进京城的时候,太阳西斜,已经是日落黄昏。
总算是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鲁鹤年直接把苏潇的车队带到了自己府上。
鲁家书香门第,几代传承,尚书府三进的大宅子坐落在靠近皇城的一品街,十分宽敞气派。
里面亭台楼阁,假山凉亭,处处不是大户人家的精致。
只是苏潇却没有心情细观,袁相柳之前吃了药,一个时辰之后便渐渐退了热度,只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。
章大夫说那药里有安眠的成分,加上袁相柳底子虚耗,所以不会这么快醒。
但苏潇仍旧不放心,还是求了鲁鹤年请御医的事儿。
鲁鹤年也言出必行,回府之后也就派人进宫去请,不多时便把太医给请了过来。
跟着过来的还有一个小太监,是皇帝身边的近侍。
“听闻鲁大人京郊遇刺,皇上十分挂心,还请大人进宫一趟。”
鲁鹤年应好,进去内室和苏潇交代了一声,便随着太监进宫了。
太医看诊之后,给出了和章大夫差不多的说法,总算让苏潇放心。
鲁家人把中院碧波苑安排给苏潇他们住,不多时又置办了精致的菜肴,请苏潇和手下人过去用饭。
苏潇想要守着袁相柳,同时也知道严华那个大嘴巴会把之前的事说出去,过去也是尴尬,便让人把饭菜送到房间里面来吃。
吃完饭后,下人把餐盘撤了下去,苏潇又回到床边守着袁相柳。
她已经两天一夜没怎么睡了,铁打的身体也是撑不住,不知不觉就伏在床边睡了过去。
……
苏潇是被鲁鹤年进门的动静吵醒的,她在床边睡了将近一个时辰,半边身子都有些麻,揉着胳膊站起身来,朝鲁鹤年点头示意,轻声道,“鲁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惦记着苏姑娘这边,过来看看如何了,袁公子一直都没有醒吗?”鲁鹤年也不自觉放轻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