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救。
简单,重复,绝望。
第二道裂口此前一直被判定为自然共振。
现在,它在发信号。
这意味着,缝隙另一端有东西。
而且对方一直在等。
“锻造炉转入待机。”
马总工猛地抬手。
“全员一级戒备,工程舱保留最低生产功率,任何人不准离岗。”
“是!”
二十分钟后,高维中继会议链路全部接通。
北京航天城地下实验室、玄鸟号工程舱、舰队指挥席,同时投影在一片加密空间内。
深渊观测组核心成员全部接入。
主屏上,天眼-III的实时频谱以毫秒级速度滚动。
大片噪声中央,一条红色信号线稳得刺眼。
它像心跳。
每一次跳动,都带出数以亿计的细分数据包。
陈院士站在主屏前,眼底全是血丝。
“信号出现于二十七分钟前,无任何前兆。”
红后同步报告。
“已知通讯协议匹配率为零。”
“底层结构呈质数递归、维度映射和多层校验特征,接近高阶数学表达。”
陈院士抬手,把其中一组数据放大。
“看这里。”
“每一个数据包,都以质数作为起始符。”
“包体长度,对应下一个质数的平方。”
“尾端校验位,又指向下一层维度参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