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
气压平衡的声音响起。
紧接着,车厢门打开了。
“全体下车!”
“按照之前的分组,跟随地面指示灯前进!”
“不要东张西望!”
“快!”
冷锋的声音依旧严厉,但在现在的幸存者听来,这声音比亲爹还要亲切。
人们小心翼翼地走下车。
这一次,没有刺骨的寒风。
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停机坪内。
周围的一切都是崭新的模样,就好像刚刚改造完成的基地一样。
头顶是错综复杂的巨型通风管道。
远处是整齐排列的装甲车方阵。
这里灯火通明,头顶是挑高五十米的穹顶,一排排高功率日光灯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漆、臭氧和机油味,地面是刷了环氧地坪漆的平整水泥地,光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对于在那个满是排泄物和血污的地基辟难所住了几年的人来说,这里干净得让他们不敢下脚。
“这边走!”
一名士兵挥动着红色指挥棒。
两千多人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淋浴中心。
与其说是淋浴中心,不如说是一个大型流水线车间。
“所有人,按照性别,左边男,右边女。”
“进入洗消区。”
“把你们身上那些烂布条全扔了,哪怕那是名牌貂皮,在这里也是垃圾。”
几名穿着洁白制服的后勤兵推着巨大的回收车走了过来。
幸存者们有些迟疑。
脱光?
在这众目睽睽之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