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组给每一个幸存者注射了抗毒血清,暂时缓解了他们的症状。
他们把整个大堂清理干净,每个幸存者分配单独一套加厚睡袋。
战地酒精炉燃起,不锈钢锅架上,水烧开,压缩饼干投入,很快煮了几大锅糊糊粥。
战士们开始分发流食。
那些还能动弹的幸存者,捧着热粥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他们看着碗里的糊糊粥,眼神里竟然不是渴望。
而是恐惧。
那是对食物本能的恐惧。
“吃吧,是我们带来的食物,保证安全!”
这些幸存者,在安心的开始享受食物。
冷锋靠坐在装甲车的轮胎旁,怀里抱着枪,一夜未眠。
他在观察。
观察这些幸存者的一举一动。
可是直到天亮。
直到外面的风声渐渐平息。
他依然没有找到答案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地表的风速降到了五级。
虽然依然寒冷,但对于这支装备精良的救援队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好天气。
无线电里传来了第二梯队的呼叫声。
“这里是医疗支援组。”
“我们已到达坐标点。”
“正在建立野战医院,请引导我们进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