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尔保持微笑:“个案需要个案处理,美国是法治国家,我们不能基于情绪做出判断。”
会议在僵持中结束。
只提出了一个决议草案:“呼吁美国采取具体措施保护少数族裔安全。”
美国代表投了弃权票,英国,法国,加拿大等盟友跟随。
决议通过,但没有任何约束力。
当天晚上,CNN头条:“联合国批评美国种族问题,美国强调司法独立。”
福克斯新闻:“阿三裔团体在联合国攻击美国,背后或有外国势力操纵。”
私人小报更是极端:“联合国算什么东西?凭什么管美国?”
“那些阿三人拿着外国钱,来污蔑我们!”
舆论不仅没有平息,反而更加激化。
……
12月10日,威奇托市,玛莎·约翰逊家。
客厅里坐着八个“美国爱国者联盟”成员。
茶几上摊着地图,标注着本街区七户阿三裔家庭的位置。
“根据我们的观察,”玛莎指着地图,“这户每天傍晚在院子里烧东西,可能是某种仪式。”
“这户经常有陌生人进出。”
“这户养了条狗,”一个年轻男子插话,“我见过那家的男孩和狗很亲密。”
房间里响起厌恶的啧啧声。
“我们不能容忍这种不卫生,不道德的行为继续污染我们的社区,”联盟本地负责人,前海军陆战队员卡尔说,“警方不作为,我们就自己维护秩序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?”
卡尔拿出几个玻璃瓶,布料和汽油:“我们可以制作燃烧瓶。”
玛莎犹豫了。
她想要为丈夫报仇,但纵火……
“想想汤姆,”卡尔看着她,“想想那些因为病毒失去亲人的人。”
“这些人不负责任地传播疾病,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,这公平吗?”
玛莎想起丈夫临终前痛苦的呼吸,想起空了一半的床,想起独自支付的医疗账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