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。”
当晚十一点,七户阿三裔家庭的庭院或车库同时起火。
消防车赶到时,火势已被控制,但留下了焦黑的痕迹和刺鼻的气味。
警方询问阿三裔住户,是否看到可疑人物。
“我们听到了汽车引擎声,但没看清车牌。”
“可能是意外吧,”一个年轻的警察记录着,“最近天气干燥,容易起火。”
没有立案。
第二天早上,玛莎站在自家窗前,看着对面阿三家庭清理烧毁的庭院。
女主人蹲在地上哭泣,男主人愤怒地打电话,孩子在旁边不知所措。
玛莎感到一阵快意,随后是空虚。
“这是正义,”她对自己说,“这是他们应得的。”
……
12月15日,圣何塞,阿三裔联合会地下指挥中心。
维杰·帕特尔将新收到的证据录入数据库。
过去两周,数据库新增了二百一十四起案件,包括十二起纵火,三十七起破坏财产,五十五起人身威胁,以及一百一十起骚扰。
“联合国那边效果有限,”拉吉夫看着数字,“美国官方敷衍,民间暴力反而升级。”
“因为愤怒需要出口,”维杰说,“政府不能承认自己失败,资本家要推卸责任,普通人需要解释自己的痛苦,我们是唯一可用的出口。”
“渡鸦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他说武器已经上路,很快就能送到。”
拉吉夫召集了十二名核心成员。
这些人不是狂热的“人与自然协会”信徒,而是冷静的社区领袖,前军人,法律专业人士。
他们知道接受这批武器意味着什么。
“一旦分发武器,我们就踏过了不可逆的线,”拉吉夫说,“现在我们的抗争还在法律和舆论范围内。”
“拿起枪,我们就是武装团体,政府可以用反恐法律对付我们。”
一个前阿三陆军少校说:“但如果没有枪,下一次纵火烧的可能就不是车,而是人。”
“下一次袭击可能不是打碎车窗,是杀人。”
“警方保护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