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一直把梵羽当作劲敌。
以为有了梵羽,她会不要他。
小肥揪不说话,扭着身体靠近她的手指,柔软的羽毛贴在她手指上。
弱小无助又消沉。
乔然知道,他不像霖啸,霖斑那对兄弟会装乖卖可怜。
他是真的在消沉。
“夜明,你给梵羽安排个房间,帮他准备些衣物。”
“是。”
夜明带着梵羽离开。
乔然提着凌天下楼:“凌天,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?”
小肥揪蹭着她的手:“然然,我可以出来了吗?”
这个小竹笼,连凌天的一根羽毛都困不住。
只是他愿意困在她为他画的牢笼里。
乔然:“你的伤还没养好,异能也没恢复。把你放出来,你又不老实。”
凌天:“那点伤不算什么,在远征军每次任务都伤得比那还重,我都习惯了。”
乔然:……
好吧,她又心疼了。
“……可是你还没反省。”
“我,我反省了。”
乔然走到了餐厅,故意绷着脸问他:“那你说你错到哪了?”
忽然,听到一道哗啦的水声。
寻声看过去。
乔然看到餐桌上,一瓶盛开怒放的蔷薇花束下,放着一个玻璃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