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棠说资本寒冬要收缩战线,他就说寒冬才是扩张的好时机。
说的头头是道,台下又是一阵掌声。
有人交头接耳。
“谢氏和霍氏果然不对付,台上都不消停。”
谢棠坐在椅子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霍彧瞥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。
圆桌论坛结束,灯光暗下来,台上的嘉宾依次起身离场。
谢棠走在最前面,步伐不快不慢,脊背挺得笔直。
霍彧走在后面,被几个人围着说话。
谢棠走出会场大厅的时候,霍彧刚好摆脱了那几个人,跟了上来。
走廊里人不多,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谢棠走的不紧不慢,霍彧走到他身侧,和他并肩。
男士香水的味道先飘过来,而在那层香水下面,有一缕极淡的冷香。
霍彧步子微顿,他看着谢棠。
谢棠以为他又要犯病,偏头瞥了他一眼,脚步没停,声音不大,刚好够两个人听见:“霍总真是闲来无事,有病的很。”
他收回目光,大步往前走,皮鞋踩在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霍彧站在原地,看着谢棠的背影。
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,光线涌进来,把谢棠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光。
那道光线勾勒出他的腰线,清瘦,像是用手就能环住。
霍彧的呼吸微滞。
他想起那个夜晚。
那截腰在他掌下的触感,纤细有力,两只手就能握住。
“霍总?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举办方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,手里拿着文件,一脸忐忑:“霍总,刚才说的那个晚宴的安排,您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