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彧没动。
工作人员又说了一句:“霍总?”
霍彧回过神,目光从走廊尽头收回。
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工作人员,那一眼不带任何情绪,但工作人员不知道为什么,脊背一凉,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霍彧没有回答他。
他在想一个问题。
他那一夜睡的人,是不是谢棠?
他不确定那款香市面上是不是有很多,如果恰好谢棠也用了那款香?
毕竟他之前似乎从来没在谢棠身上闻到过那缕冷香。
是因为曾经没在意过,还是…因为那一夜把这个味道记住了,所以对这个味道的香格外敏感……
但,如果那个人真是谢棠……
不可能。
霍彧摇摇头。
他和谢棠接触过这么多次,从来都是那款男士香水,清冷克制,拒人千里。
而且谢棠这个人,冷的像一块冰,又倔又凶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别惹我,我会咬人”。
在商场上寸步不让,在谈判桌上锱铢必较,连翻白眼都翻出一种“你配吗”的居高临下。
他怎么可能是在床上扭着腰自己动,发出那种声音,哭着求人的人?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!
但那个腰……总让他想起那一晚……
对,纹身。
如果谢棠腰上有海棠花纹身呢?
霍彧的脑子里思绪万千,转得飞快,快到他自己都抓不住。
“霍总?”工作人员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才更小声了些,“晚宴的事……”
霍彧被打断思绪,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