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沈北川转回去继续炒菜,但声音有点闷,“写得很好。”
“林老师还说要把我那篇作文压在她办公桌玻璃板下面。”
“那说明你写得确实打动人了。”
“爸你不想看吗?”
“想。明天带回来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!”
糖包趴在厨房门口看着沈北川炒菜的背影。
“爸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过的那句'总得有人去做',我写进去了。林老师说这句话十岁的孩子说出来不容易。”
沈北川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是你太爷说的。”他轻声说,“一代一代传下来的。现在传到你了。”
“那我以后也传给我的孩子。”
“行。”沈北川笑了,“先把饭吃了再说传承的事。洗手去。”
“好嘞!”
第二天糖包把作文本带了回来。沈北川坐在沙发上看了两遍。
看完后他把本子合上,放在膝盖上,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。
宋清晚从卧室出来看到他这样问:“怎么了?”
沈北川把作文本递给她:“你看看。”
宋清晚看完之后也沉默了。
“这孩子。”她最后说了两个字。
“嗯。”沈北川点头,“她是认真的。不是小孩子写着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清晚把本子放回茶几上,“从她三岁半走进军区大门那天起,她就不是普通孩子了。她身上背着东西。”
“你觉得她会累吗?”
“不会。”宋清晚很肯定,“她是自己选的。自己选的路不会觉得累。”
沈北川想了想,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