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。
二十余。
耳后有痣。
去向不明。
暗哨看见那几个字,呼吸都停了一下。
“队长。”
李涯把回电放到灯下。
纸边有水渍,有缺口,没有完整保甲章。
他先看那半枚模糊印章,又看字迹里生硬的停顿。
这不像一份完整造册。
更像从几份村册、几段口供和几页烂账里拼出的一截影子。
可影子也是影子。
顺着摸,未必摸不到肉。
可那四个字够冷。
耳后有痣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压住那行字。
灯火晃了一下。
李涯眼里第一次浮出近乎看见猎物的冷意。
“请站长。”
暗哨道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李涯把回电折好。
“天亮之前,蛇要试一次门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