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潇没有停手。
他手腕一甩,如同拿着一根鱼竿向岸上甩鱼一般。枪头带着辽将飞起,在空中,那个辽将从枪尖滑出,带出一条血线。
韩潇动作不变,甩动枪杆,那百多斤重的枪头在乌金索的带动下,如同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旋转起来。
呜呜的风声响起,越来越急,越来越响。
如果换成直升机叶片,怕都要起飞了。
他如同一架坠毁的直升机,直直撞·入辽军骑兵阵中。
螺旋枪头所过之处,擦着便伤,碰着便亡。
在韩潇那恐怖的力道下,不是被枪头切成两段,便是被甩着飞起,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大招。
一个辽兵被枪头扫中肩膀,整条胳膊飞了出去;
另一个被削中面门,半边脸没了;
一匹战马被枪头划过后腿,马腿齐膝而断,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,摔在地上,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。
韩潇如同一台绞肉机冲进了羊群。
以他为中心,方圆十米之内,成了一片真空地带。
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辽兵或战马,都在瞬间被撕成碎片。
残肢断臂四处飞溅,鲜血如雨般洒落,惨叫声、马嘶声、骨裂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。
辽军骑兵的冲锋阵型被他一个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前排的骑兵试图绕开他,从两侧包抄。
然而韩潇甩动的大枪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——任何方向靠近的人,都在瞬间被撕碎。
一个照面间,就有上百名辽军骑兵死伤在韩潇的绞肉机内。
仅是几个呼吸间,韩潇便打穿了骑兵的阵型。
韩潇突然觉得前面豁然开朗。
不做思考,转身便又杀了进去。
辽军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。
有人试图用长矛从远处投掷,有人试图用套马索缠住他的大枪,有人试图十几人同时从不同方向冲上去以命换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