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这个刀枪不入的恶魔面前,一切都是徒劳。
长矛投在他身上,像是扎中了铁板,滑落在地。
套马索还没靠近,便被旋转的枪头绞成了碎片。
十几人同时冲上去,连他三丈之内都没能靠近,便被扫飞出去,变成了一地的碎肉。
辽军骑兵怕了。
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从那辆刀枪不入、自己会跑的怪车,到韩潇这如同鬼神般的杀伤力——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,甚至从未听说过。
看着地上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,前一刻钟还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,和他们称兄道弟、一起喝酒吃肉的同袍,现在却成了残肢断臂,甚至是一堆分不清是谁的碎肉。
这种残酷的、一面倒的屠杀,只有他们在大宋境内屠戮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才出现过。
那时的他们,骑着高头大马,挥舞着弯刀,追逐着四散奔逃的百姓。
砍瓜切菜般收割人命,听着那些惨叫声,他们兴奋地大笑,觉得那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。
当时的他们,是多么的兴奋,多么的不可一世。
现在的他们,就有多么的无助和恐惧。
他们终于体会到了,当时那些平民们面对屠刀时的惶恐与无助。
难道他们也要死了吗?
报应来得这么快吗?
一个年轻的辽兵,看着身旁的同伴被那旋转的枪头削去了半边脑袋,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。
他呆呆地站在那儿,手里的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双腿一软,直接从马上滑了下去,瘫坐在地上,嘴里喃喃着:“魔鬼……魔鬼……”
没有人嘲笑他。
因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有人开始呕吐,有人跪在地上求饶,有人抱着同伴残缺的尸体失声痛哭。
更多的辽兵则是拼命地抽打着马匹,想要逃离这片修罗场。
一些辽军已经被韩潇这尊杀神吓破了胆。
他们调转马头,拼命地抽打着马臀,恨不得马匹长出翅膀来。
然而,一直在外围转圈的皮卡车上,扈三娘早已架好了大狙,冷冰冰的枪口对准了那些逃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