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便将这些日子的经历说了一遍。
说到在东京青楼里,他们一起把找麻烦的权贵打了的时候——
林冲一拍大腿:“哈哈!好!韩兄弟霸气!来,咱们干一碗!”
韩潇端起酒碗和他碰了碰,叹道:“唉,这个世道,想安安心心逛个青楼都不消停。没办法,只能用拳头说话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我这人记仇。等哪天查出来那家伙是谁,我得再去找回场子。”
“好!”鲁智深端起碗,“到时候叫上洒家,咱们再痛痛快快闹他一番!哈哈!”
“还有我!”来福也端着碗凑过来。
林冲哈哈大笑:“好!到时候我林冲也去凑个热闹!”
说说笑笑,酒足饭饱。
鲁智深喝得最多,已是摇摇晃晃,嘴里还嘟囔着“痛快,痛快!”
林冲便邀他们上山一叙。
将马匹寄存在朱贵的酒肆内。
几人出了酒肆,沿着水泊边缘往梁山深处走去。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,秋风拂过,芦花翻涌如浪,水面波光粼粼,偶尔有水鸟掠起,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。
韩潇看着这苍茫水泊,不知怎的,脑子里忽然冒出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一段唱词。他一时兴起,扯开嗓子便吼了起来:
“爷爷生在天地间——
不求富贵不求官!
梁山泊里求自在——
哪管外面是何年!”
粗犷的嗓音在水面上荡开,惊起一群水鸟扑棱棱飞起。
鲁智深听得一愣,随即拍手大笑:“好!唱得好!洒家也生在天地间,不求富贵不求官!哈哈哈!”
林冲也笑了,眼中闪着光:“韩兄弟这曲子唱得痛快!倒是把这水泊的味道唱出来了。”
来福和陈旺也跟着嘿嘿直乐。
韩潇其实也就会这么几句,有的地方记不清了,便自己瞎编着往上凑。